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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羊河模式:水生态文明建设之路
石羊河模式:水生态文明建设之路
信息来源: 武威日报 作者:徐永盛 李永德 发布日期: 2020-12-13 08:19 浏览次数:

2020年12月3日,石羊河民勤段蔡旗断面过水量达到2.9亿立方米。自2010年以来,连续11年稳定实现石羊河流域重点治理约束性目标。

这一年,红崖山水库向青土湖下泄生态水量3060万立方米,青土湖水域面积扩大到26.7平方公里,旱区湿地达到106平方公里。地下水埋深上升1.1米。芦苇等旱湿生植物连片封育面积达到20多万亩,民勤外河近40年来首次出现过水。

石羊河流域重点治理,形成了水资源极其紧缺的内陆河流域可持续发展的“石羊河模式”,走出了一条水生态文明建设之路,为甘肃乃至全国干旱生态脆弱地区水资源管理提供了典型样板,以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,即使在极度缺水地区,只要思路正确,措施得力,生态治理即可挖掘出巨大的潜力。


水情篇  石羊河畔是我家


石羊河流域,位于河西走廊东部,发源于祁连山北麓。自东向西由大靖河、古浪河、黄羊河、杂木河、金塔河、西营河、东大河、西大河8条河流及多条小沟小河组成,汇流形成石羊河干流过民勤蔡旗断面,流入民勤绿洲。涉及武威、金昌、张掖和白银4市9县(区),面积4.16万平方公里,人口218万,其中武威市占绝大多数。

石羊河流域补给来源为山区大气降水和高山冰雪融水,多年平均降水量182毫米,蒸发量2200毫米,干旱指数最高达52以上,属典型的半干旱内陆河流域。流域内多年平均水资源总量16.59亿立方米,其中地表水15.6亿立方米,与地表水不重复的地下水0.99亿立方米。但到2003年,年用水量28.77亿立方米,水资源开发利用程度高达173%。

石羊河,古名谷水。《尚书·禹贡》中记载,“碧波万顷,水天一色”,有专家估计面积在1.6万平方公里。新中国成立时,终端青土湖水域面积还有70多平方公里,西岸是巴丹吉林沙漠,东岸是腾格里沙漠,南缘民勤县,成为夹在中国第三大沙漠和第四大沙漠中间的一块狭长绿洲。

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和河西商品粮基地的建设,生产用水不断增加,8条支流河先后建起10余座库容100万立方米以上的水库,特别是1958年红崖山水库的建设,彻底阻断河水下泄,1959年青土湖完全干涸。

上世纪80年代到2007年的20年里,石羊河全流域人口增加33%,农田灌溉面积增加30%,粮食产量增加了45%,国内生产总值翻了约6倍。而水资源总量不但没有增加,反而减少了约1%,水资源供需矛盾不断尖锐。

历史以来,上中下游为水而引发的纠纷从来没有中断。直到上世纪70年代,民勤县东湖镇下润村打开了第一眼锅锥井。一时人心激动,似乎水的问题已经解决,当地群众中流传出“不与上游争河水,不等老天降雨水,大力开发地下水”的段子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到2006年底,全流域打井2.5万眼,仅民勤县就达1万多眼。

下游过度开采地下水的同时,上中游大量使用地表水,使流入民勤的地表水由上世纪50年代的5.9亿立方米左右减少至2005年的0.61亿立方米,导致地下水采补失衡,地下水位普遍下降了10至20米。打井变成钻井,下润村的井要打到300米才能抽出可用的水。地表植被大面积枯死,防风固沙天然屏障发生蜕变,沙漠边缘以每年3至4米的速度向绿洲推进,巴丹吉林和腾格里两大沙漠在青土湖握手。沙进人退,“罗布泊现象”不断显现。

石羊河流域水资源短缺引发的生态环境恶化问题,引起了党中央、国务院和省委、省政府的高度关注。为抢救民勤绿洲、改善石羊河流域生态环境,2002年,甘肃省编制石羊河流域治理规划。2004年,形成《石羊河流域生态环境综合治理规划》;2005年,调整为《石羊河流域重点治理规划》。2006年,为尽快实现治理各项目标,国家发改委和水利部决定在规划审批阶段先期启动实施应急项目。2007年12月,经国务院同意,国家发改委、水利部批复《石羊河流域重点治理规划》(以下简称《规划》),批复投资47.49元。2011年,国家发改委、水利部批复《石羊河流域重点治理调整实施方案》,将《规划》确定的后10年任务集中到前5年实施。


治理篇  石羊河畔春风舞


《规划》的核心要义,是经过实施各项治理措施,分近期和远期两步实现治理目标,达到民勤县地表水入境量(蔡旗断面)从0.98亿立方米增加到2.9亿立方米以上,民勤盆地地下水开采量由5.17亿立方米减少到0.86亿立方米以内,中游地表水用水量和地下水开采量分别减少到8.22亿立方米和4.18亿立方米,北部湖区出现一定范围的旱区湿地。

流域治理启新篇,石羊河畔春风舞。石羊河流域干群一心,以“五个坚持,五个创新探索”为主要措施,着力构建政府调控、公众参与、符合实际的水资源管理体制和机制,全面落实治理任务。

——坚持全流域统筹,创新探索与水资源相适应的统一管理模式。

重点治理前,流域管理各自为政,各为其利。2001年,为了加强统一管理,省委、省政府在省水利厅设立了石羊河流域水资源局,负责全流域水资源统一管理的具体工作。该局的成立,标志着流域有了统一的管理机构。2005年,省政府设立以常务副省长为主任的石羊河流域管理委员会,负责宏观指导和监督、研究决定流域重点治理重大事项等工作,管委会办公室设在省水利厅,石羊河局为办事机构。2006年,甘肃省政府以规范性文件形式,将流域地下水取水许可审批权上收至石羊河局;2007年,甘肃省人大常委会依照《水法》出台《石羊河流域水资源管理条例》,以法律形式予以确认,并确定了流域管理与行政管理相结合、行政管理服从流域管理的水资源管理体制,使流域管理走上了法制化、规范化道路,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水资源统一管理模式。

健全水法规体系。甘肃省先后出台《石羊河流域水资源管理条例》《石羊河流域地下水资源管理办法》等法律法规,省水利厅制定了《石羊河流域凿井机组管理办法》《进一步加强石羊河流域地下水资源管理工作的通知》等行业规章,石羊河流域水资源局下发《关于进一步加强石羊河流域地下水资源管理的通知》等文件。武威、金昌等重点区域市分别出台关于节约用水、水权转换等10多个规范性文件,各县区配套水权确权、水资源考核等120多项地方性规章制度,逐步建立了自省到县区的水资源管理制度体系。

健全水资源分配机制。2005年,省政府批复《石羊河流域水资源分配方案》,将流域水资源配置到各市、县(区),对水量分配方案进一步确认,为流域内市、县(区)取水许可提供了总量控制依据。流域内各级政府在水资源总量约束前提下,自上而下逐级逐年制定水量配置方案。2013年,省政府依据《规划》,确定了石羊河流域的水资源管理控制“三条红线”指标,各级政府层层分解下达,直至每一个用水户。特别是民勤县由县人大审定下达,年终通过审计进行考核。

健全水权制度机制。按照“总量控制、定额管理、逐级分配”的办法,将全流域用水控制总量分配到市、县(区)、各行业,各县(区)逐级层层分解到用水户,明晰各用水户的水权总量,并发给水权证。流域共建立用水者协会895个,发放水权证38.89万本,同时积极探索推进水权交易。在水资源统一管理框架下,农业用水全面实行凭票供水或刷卡取水用水,初步实现了定额管理、配水到户、轮次控制的配用水程序。建立了灌区、乡镇、村组(用水户协会)和用水户四级台账,逐轮逐月逐井对用水户用水量进行登记,并在规定范围内公示。

健全地下水管控体系。实行地下水取水许可证制度,2006年,石羊河流域水资源局对流域所有机井进行普查,2011年依据普查结果首次发放取水许可证,每5年延续一次。对地下水实行水量、水位、机井指标“三控制”,规定以县区为单位取水总量不能突破省政府分配的水量;某区域地下水每年下降1米且连续下降3年以上者,对该区域限制取水;核定各县区机井基数,确保机井数量只减不增。严格地下水取水许可管理,鼓励推广使用地下水节水新技术、新工艺、新设备和地下水循环利用。严禁新增地下水用于火力发电、景观工程等高耗水行业。禁止水源热泵和小型自备水源井等特殊取水的审批。

健全水价管理制度。充分发挥水价杠杆的调控作用,对各个行业制定不同的征收标准。生产用水实行总量控制、节约有奖、转让有偿;农业用水实行差别水价;生活用水实行定额管理、阶梯水价。特别是民勤县,由地表地下水同价,改为地下水水价高于地表水水价。

健全监督检查体系。石羊河流域水资源局每年组织市、县(区)水务部门开展水行政执法专项检查,现场验收年度更新的机井,查验旧井是否回填、更新地点是否在批准位置、是否存在开荒等问题。依法查处假借旧井更新之名进行新打机井、未安装计量设施等违法行为,严厉打击非法取水,有效遏制了流域内无序取水、非法打井的现象,确保了良好的水事秩序。

——坚持推行产业转型,创新探索与水资源承载能力相适应的经济结构体系。

压减配水面积。武威市实行申请确认、公开公示和三级验收的压减程序,累计关闭机井3338眼,压减农田灌溉配水面积66.52万亩,占规划目标任务102%。2015年以来,金昌市关闭机井104眼。流域现状有取水许可的机井数量19593眼,较2006年减少了5000余眼。同时,压减带田和复种等高耗水种植模式,仅武威市就压减小麦带种玉米面积100多万亩、复种60多万亩。

发展设施农业。多措并举推进以日光温室和养殖暖棚为主的设施农牧业建设。武威市设施农牧业累计达到85万亩,户均达到2.5亩;金昌市加快发展瓜菜业和畜牧业,建成万亩绿色蔬菜标准化生产基地6个、精品蔬菜标准园10个,2019年底牛存栏5.33万头,羊存栏82.08 万只。用水减少了,但农业效益持续增长。

发展特色产业。根据地理条件、资源禀赋,各市着力培育发展具有当地特色的优势产业。武威市着力打造沿山沿川沿沙“三大特色产业带”,大力发展牛羊鸡菜果菌薯药“八大产业”,促进农业增效、农民增收。金昌市立足区位优势,不断扩大高原夏菜和饲草种植面积,大力发展现代丝路寒旱农业,实现了生态保护与农民增收“双赢”。

实施生态移民。流域内大力实施生态移民易地扶贫搬迁。按照《规划》实施民勤湖区、祁连山水源涵养林区内生态移民2.4万人,任务完成率101%。实施生态易地扶贫搬迁7.03万人,并实现了全面脱贫。迁出区域实行整山、整流域封山育林,恢复生态,有效保护了重点区域的生态环境。

——坚持建设水利工程,创新探索与水资源高效利用相适应的工程技术体系。

建成水资源配置保障工程。完成流域上游西营河向下游民勤调水的专用渠道50.3公里,2010年起连续11年超额完成《规划》调水任务。完成景电二期向民勤调水延伸段工程20.9公里,调水效率由过去的0.7提高到0.96。流域内外水资源的统一调度,为实现《规划》确定的地表水量下泄目标发挥了重要作用。

完成灌区节水改造工程。流域累计改建干支渠等骨干工程1516.24公里,占任务的101%;完成渠灌、管灌、大田滴灌、温室滴灌等田间节水改造工程296.98万亩,占任务的104%。通过建设农业节水工程,农业用水效率效益进一步提升。

落实水资源管理措施。建设石羊河流域水资源调度管理信息系统工程,初步达到了流域水资源信息采集、处理、水量监测与工程控制的自动化。安装地下水智能化计量设施1.96万套,占任务的112%,实现了全流域地下水取水计量的全覆盖。

推进水污染防治。流域内各市加大水污染防治力度,加大水源地治理与保护,城市重要供水水源地水质达到Ⅱ类水质标准。

——坚持推进智慧水资源管理,创新探索与水资源管理相适应的智能信息体系。

建设流域地理和水资源信息“一张图”系统。对流域内水系、渠系、灌区、水文地质单元等进行矢量化,形成石羊河流域地理信息“一张图”,建设水利基础信息数据库,实现数据采集、存储、管理和发布智能化、数字化。

建设地表水量监测系统。在8条水系上游灌区干渠及民调渠、西营河专用输水渠等渠道安装水位流量监测设备14套,监测地表水用水量和重点渠道的调水情况,实现对地表水用水量及河道过水量的监控。

建设地下水用水量监控系统。按照各灌区行业用水比例,选取2227眼机井安装取水计量远传设备,以典型反算法分析灌区用水情况,监督县(区)落实地下水控采红线。布设69眼地下水位监测井,监测地下水位动态变化,实行取水许可水位限批制度,实现地下水位控制。

建设水行政执法监控管理系统。落实《石羊河流域水资源管理条例》关于“凿井施工登记”的规定,在登记入户的85套凿井机组上安装GPS定位设备,对流域打井机组实施定位管理,监控运行轨迹,及早发现并制止违法凿井行为,实现源头管理。

建设水质自动化监测系统。自动化监测流域重点水库水质,统计分析流域各水系来水水质情况,与生态环境部门共享数据,为祁连山生态保护和河湖长制落实提供助力。

——坚持在新技术研究运用上求突破,创新探索与水资源管理相适应的节水增收新途径。

推广节水技术。在全面推广沟畦灌溉、膜上灌等常规节水灌溉技术和滴灌、管灌、喷灌等高效节水技术的基础上,重点推广垄膜沟灌、垄作沟灌、膜下滴灌三大农田节水技术。据调查测算,采用膜下滴灌技术,棉花单方水效益由2.09元提高到3.08元,葡萄单方水效益由21.04提高到26元,温室蔬菜单方水效益由18.6元提高到40.2元。

开展技术培训。组织技术人员编写了实用技术教材。制定主要作物全膜垄作栽培技术操作标准,广泛开展技术培训,提高了农民的技术水平。

开展项目研究。与高等院校和科研单位合作,有针对性地开展《节水型储水灌溉条件下农田水量平衡特征研究》《主要农作物调亏灌溉》等技术攻关和试验研究,为高效节水农业发展提供了科学依据。

配套农业机械。在引进小麦垄作播种机、马铃薯起垄机等农机设备的同时,组织本地农机具企业研发了马铃薯、玉米起垄覆膜机、单双垄马铃薯起垄机、免耕播种机、残膜捡拾机等多种机具,在旱作农业和大田节水技术推广中发挥了积极作用。


成效篇  “石羊河模式”筑丰碑


石羊河流域重点治理正式启动实施以来,国家有关部委、地方各级政府高度重视,精心组织、有序安排、多方配合,保证了规划措施的顺利落实。国家发改委和水利部多次实地调研,研究治理问题。甘肃省委、省政府把石羊河流域重点治理作为“一号工程”,多次听取汇报,研究对策。省水利厅和地方党委政府,密切协作,团结带领广大群众攻坚克难,全力推进治理工作。经过流域机构和各市县的艰苦努力,石羊河流域重点治理取得了显著成效。

用水总量明显减少。2019年,全流域用水量21.5亿立方米,比2006年减少6.3亿立方米,减幅22.7%。2019年,全流域地下水开采量7.05亿立方米,较2006年减少4.55亿立方米,控制在《规划》确定的目标以内。

用水方式明显转变。通过水权水价杠杆撬动、高新技术试验示范推广、大规模宣传教育,节约用水理念深入人心。流域内发生了生产方式由粗放型向精细化转变,用水由大水漫灌向高效节水转变,由单纯追求经济效益向既追求经济效益又追求社会和生态效益转变。

产业结构明显优化。流域三次产业结构比例由2006年的15∶58∶27调整为2019年的20∶37∶43,三产比重明显加大,经济结构不断优化。单方水GDP由11元/方增加到37元/方,经济效益明显提升。

生态环境明显改善。大力实施退耕封育、恢复荒漠植被等生态保护工程,累计人工造林306.56万亩,压沙造林222.76万亩,封育371.37万亩。民勤县青土湖区植被覆盖度由2007年前的5%-20%提高到40%以上,全流域森林覆盖率由2009年前的12.06%增加到2019年的18.43%。

实施石羊河流域重点治理,是一次生产生活方式的变革。其过程是传统用水习惯与现代节水理念、节水与增收矛盾的激烈冲撞和博弈。“石羊河模式”给内陆河流域治理产生了积极的启迪——

水资源的统一管理是前提和基础。实践证明,石羊河流域实行的水资源统一管理体制,符合流域实际,是促进经济社会生态可持续发展的关键措施,也是践行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重要基础。

水权改革是“牛鼻子”。推动转变观念,至关重要的是抓住了水权这个“牛鼻子”。水权配置到户,形成了最为严格的倒逼机制,激活了群众最敏感的神经,形成推动生产方式和耕作制度转变的强大动力。

产业转型是根本措施。井关了,地压了,复种没有了,带田也没有了,干部群众最为担心的就是农民的收入要减少。但现实恰恰相反,限制用水“限”出了经济社会的较快发展;压减耕地“压”出了农民收入的大幅增长;禁牧“禁”出了畜牧业的跨越式发展。能取得这样显著的成效,就是找到化解增收与节水矛盾的方法,这个方法就是产业转型。

工程建设是重要保障。多年的实践表明,提高灌溉水利用率最为有效的措施就是兴修水利。随着生态文明建设的进一步加强,生态建设将越来越依赖灌溉,水利工程建设将愈加任重道远。

科技是节水的潜力源泉。“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”,在石羊河重点治理中得到了充分体现。不论是水权配置、产业转型,还是工程建设,以及节水意识的培养,说到底,发挥推动作用的核心是先进技术。节水依靠科技,增收更依赖科技。

外流域调水是最终措施。从重点治理的成功经验看,通过内部挖潜、调用黄河水,有效缓解了民勤水资源短缺问题,对恢复民勤盆地生态环境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。在流域来水变化不大的情况下,实施外流域调水,是削减地下水开采量、解决资源性缺水的最根本措施。

2013年2月5日,习近平总书记在甘肃视察时强调指出:“特别要实施好石羊河流域综合治理和防沙治沙及生态恢复项目,确保民勤不成为第二个罗布泊。”恢复民勤绿洲的新号令由此吹响。

走进新时代,石羊河流域治理将以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为指导,按照“节水优先、空间均衡、系统治理、两手发力”的治水思路,践行水利部“水利工程补短板、水利行业强监管”的水利发展改革总基调,在进一步节约用水的前提下,以“生态优先,绿色发展”为理念,围绕上游祁连山水源涵养保护、中游水资源集约节约利用、下游水生态治理、外流域调水补给的思路,实施山水林田湖草沙统筹的石羊河流域综合治理,构建国家西部生态屏障区和高效节水示范样板区、生态农业及循环经济示范区,实现流域生态环境的良性循环,将石羊河建成真正造福全市人民的幸福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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