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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昌府 岁月掩不住的风华
信息来源: 武威日报 作者:贾政伟 发布日期: 2020-06-17 11:15 浏览次数:

  “先有永昌府,后有凉州城”。凉州区永昌镇是古老的名镇。古城东有碉楼墩,西有皇姑墩,北为月墩,南为府城隍庙。文化广场应该是古城的中心,据说,当年的正钦宫等官署应该建在那里。
  去年正月,天寒地冻。我再次寻找这座元代古城遗址。其实,历经时光的沧桑洗礼,古城影迹荡然无存,映入眼帘的只是一座正在兴起发展的新城镇,没有废墟,也无任何标志性建筑物。在我脑海中,只是闪现过“古城南北二里,东西一里半,城周七里,坐北向南,开南门一座,城南门额嵌有砖雕‘大元故路’四个大字”的百度记载。而那东西南北的城墙周际究竟在哪里?那座气势宏伟的正钦宫为什么要被拆除?那扇古老而沉重的城门究竟是什么样子?抱着好奇,默默寻觅在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大地上。经村民引领,我们来到一段城墙遗址。据了解,上世纪50年代初,元代永昌府城垣基本保存完好,城墙用黄土夯成,残高约5米,厚4米,非常坚固。
  残垣依旧默默肃立,诉说着沧桑和不幸。大家似乎觉得残破的美那样厚重,那么令人怀旧和沉重,似乎逼得你内心沉重。它就像一颗古老的眼睛,注视着,又像卡比尔的诗,蕴含了幻觉、灵性、智慧和神秘吠陀经的精髓;更像艺术家的不完美的艺术作品。完美的作品,必须要靠时间的洗礼和考验。这段残垣断壁,是历经时光洗礼而成的美学的遗憾。
  传说也罢,史料记载也罢,永昌府城,这座元代永昌路所在地,今为永昌镇政府驻地。建于南宋,蒙古国太宗窝阔台派次子阔端等率军入蜀。后来阔端由四川撤军到甘肃河西,驻扎在西凉府,成为西凉王。阔端与西藏宗教领袖萨迦班智达在凉州举行了 “凉州会谈”,西藏正式纳入祖国的版图。阔端病死,其第三子只必帖木儿世袭镇守西凉府。在永昌筑起了新城,元世祖皇帝忽必烈赐名“永昌府”,由此人们称只必帖木儿为“永昌王”。次年,忽必烈以永昌王新城所在地“省西凉府入永昌路”,设立永昌路,降西凉府为西凉州。
  这是一段历史陈迹,无须拾人牙慧,但我要思考的是历史和现实的依存关系。我想起了仅存的《西宁王忻都公神道碑》和《亦都护高昌王世勋碑》。它自然记载了只必帖木儿死后,阔端的子孙如何世袭,如何承嗣无人,让一座存在了近百年的王城化为乌有。
  两块碑,两个人的丰碑,两个地域性家国印象。当我杵立在位于永昌镇石碑村的西宁王忻都公神道碑前静思时,似乎看到了元朝那些蒙古部落之间的战争,那率领12万骑兵的都哇围攻高昌国,怎样战败了回鹘高昌王巴尔术阿而忒的斤。那纽林的斤又怎样成为畏兀儿亦都护之职迁到永昌路定居,抱着皇帝赐给他的“亦都护”金印,“遥领”高昌国境内的畏兀儿民众的?那个帖木儿补化呢,他的才华、他的功勋,怎么就感动了元文宗为其诏命制作的《亦都护高昌王世勋碑》。
  据考证,《西宁王忻都公神道碑》与其子孙忻都、翰栾世居永昌有关。忻都,死后葬于永昌府石碑沟。忻都的儿子翰栾,在元惠帝年间任中书平章政事、副丞相,官居从一品。元惠帝追封翰栾之父忻都为西宁王,并立《大元敕赐追封西宁王忻都公神道碑铭》于永昌。该碑座为龟跌,碑首刻蟠螭,上刻书“大元敕赐西宁王碑”8字,碑正面为汉文,碑文为元代著名文学家危素撰写,叙述了翰栾的父亲忻都公及其先辈“居官治世,克尽乃职,兴利去害,屡献嘉谋”的丰功业绩。该碑由碑座、碑身、碑首组成,高5.80米,高1.60米,厚0.450米。碑正面为汉文,背面为回鹘文(蒙文),全文共32行,每行63字,至今已有600多年的历史了。仅仅2016字,将一段历史留下来了,这多么珍贵呀。
  碑刻和坟墓,似乎是两部隐形的史书,记载了他们热爱并可以为其造坟的土地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,也许他们对活着时的泥身充满的灵魂毫不关心,但他们记得死后变成蛆虫的肉体只能靠一块石碑延续。也许,这就是历史。以文明掩盖战争,以文明掩盖暴戾。曾经那么大的排场,那么大王的道场,耗费了那么多资金,跟随着那么多的扈从,流过那么多的鲜血,却只不过是间接地承认这个事实,这个让碑刻记录的文明罢了。
  一座古城,两块石碑。凭吊历史,思绪万千;感慨人文,幻灭烟云。那段遥远而辉煌的历史,只能由一段城墙和两块石碑见证,让人慨叹。
  俱往矣,看今朝。让这座古城焕发生机与活力的还是今天。走在古镇的街上,体味这种慢生活的情趣,真的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生活场景。永昌古城,现在变成了一座兴旺发达的小镇,高音炮不停地唱着流行歌曲,整日人烟不断的食府里飘出食物的清香,各种小商品色彩夺目。
  现在,永昌镇成为商贸重镇、文化名镇了。文人墨客多出永昌,人文峻极,商贾云集,这里物产丰富,地灵人杰;这里民风淳朴,人勤民信,德行高远,俊义谦和,崇尚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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